大年初五，我去城北找小时候常吃的煎粉摊。印象里，春节期间那里总是堵得厉害，十字路口的人行天桥挤满人，走上去甚至会有一点轻微晃动。可那天到了一看，街上却空了许多。以前常逛的品牌服装店换了门头，成了红底白字的“工厂直供店”，临街最显眼的还是老凤祥、中国黄金，循环播放着春节里特有的热闹音乐。
也许人离世后，记忆会自动筛选出他们温柔的一面。但真实的相处中，亲情从来不只由温柔构成。二表妹挨打后，外婆总会去安抚。她偶尔的反抗，也曾让长辈受伤，她至今仍为此愧疚。在我们三姊妹中，她是看望外公外婆最频繁的那个。这是棍棒之下真的出了孝子，还是亲情本身就复杂得难以拆分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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